凡煙小說

第173章 新節目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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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瑟註意到了,輕輕把手蓋在攝像頭上:“不習慣?”

許程硯擡起一只手,將溫瑟牽住:“不礙事。”

很多人都第一次拍攝節目的時候都不適應鏡頭直直的沖著自己,溫瑟覺得許程硯的臉色有些白,她一直都記得許程硯身體不好的事,又說道:“沒關系,你不舒服了一定要跟我說。”

許程硯一只手開車,另一只手和溫瑟十指緊握:“我應該做的。”

溫瑟見他堅持,也就沒再勸,但眼睛一直註意著他的狀態。

路程不長,兩個人來到了自己的別墅,別墅的取景節目組早就在他們來之前做好了,裏面也在該拍攝的角落安裝了攝影機。

整座別墅,只有衛生間和書房沒有攝影機。

許程硯看到一堆攝影機,臉繃的緊緊地,許久才緩過來,慢慢適應了被人拍攝的生活。

除了會安裝好,會自動掉轉頭的攝影機外,還有跟隨溫瑟和許程硯的followPD,別墅的負一樓某個游戲間也被導演組當成中控室,來來往往的,免不了有工作人員。

許程硯看到人就頭疼,好在溫瑟就像是他的藥,能夠免去他腦袋裏嗡嗡的痛苦。

於是,導演組的人發現,許程硯總是跟在溫瑟後面,寸步不離,兩個人的距離永遠在十米內。

頭一天,上午他們需要搬進去,休整下房間,讓房間看起來像是經常住人的樣子。

然後導演組假裝去拜訪,之後拍攝一些日常和對話,

這件事本身的工程量很大,可房間的打掃和布置,林特助都已經提前弄好了,溫瑟他們兩個只需要收拾下行李箱,將帶來的東西擺滿臺面。

中午,導演組舉著牌子,告訴溫瑟和許程硯,過一會有節目組的嘉賓來拜訪他們。

溫瑟下意識轉頭看向許程硯,許程硯皺了皺眉,但還是點頭應下。

“我是真的搞不懂你,”溫瑟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小聲道,“非得給自己找罪受,圖什麽?”

許程硯沒有說話,眼睛定定望著她,溫瑟莫名的從他表情裏讀出了宣示主權的意思,她慌張的別過眼。

狗男人。

好煩。

時間臨近中午,溫瑟看了看墻上的時鐘,快要到吃午飯的時候了。

她起身,打開冰箱,裏面蔬菜齊全,應該是林特助或是節目組準備好的。

“家裏要招待客人,也不能讓人家吃的太差,你說我們做點什麽?”溫瑟頭也不回的問許程硯。

“都可以。”

意料之中的回答,溫瑟不高興的說:“不要這個答案,你過來,看看這些菜,給我一個準確的菜單。”

溫瑟將冰箱所有的門都打開:“或者說,你想吃什麽?”

許程硯當真走過來,一個一個仔細看,之後想了想,說了幾個菜。

溫瑟直接從冰箱裏拿出了他要的菜:“你拿著肉,跟我來。”

許程硯和她一前一後的進了廚房。

溫瑟見廚房的側壁上掛著兩個準備好的圍裙。

上面還印著品牌的名字。

溫瑟騰不開手,她見許程硯放好了凍肉,擡了擡下巴,略帶驕縱的語氣道:“你幫我系上!”

許程硯麻利的拿下圍裙,動作輕柔的幫她穿戴好,而後拿起另一個稍大些的,遞向剛把菜放到籃子裏的溫瑟。

溫瑟迷惑的看著他:“幹嘛?”

許程硯又把圍裙往前送了送,溫瑟想到了什麽,唇角偷偷勾了一下,又迅速壓下,故作嫌棄道:“你好麻煩,系圍裙都要人幫忙。”

全然忘了剛才自己是怎麽支使人的。

許程硯也不和她一般見識,溫瑟低頭擺弄,攝像機裏,中控室後面,導演組中的一些女孩兒忍不住害羞的捂住臉,滿眼放光:“嗨呀,我真是沒想到,溫瑟和許總竟然這麽甜,我有預感,這個cp一定能火。”

“也不一定吧,”她的另一位同事說,“一般來說,火的cp都是真真假假,欲蓋彌彰,勾的粉絲們心癢癢。如果這個cp官宣了,粉絲們反而不喜歡了。”

持正面意見的工作人員搖搖頭:“不,能不能火都是玄學,以前那些官宣的沒有火,是因為他們身份不對,你看看,當今娛樂圈,除了溫瑟和許總,上哪兒再去找一對顏值在線的言情小說裏才會出現的霸總和美艷女明星!沒有了!”

這邊爭論時,溫瑟的菜已經開始下鍋了。

許程硯在旁邊給她打下手,時不時的問怎麽做,兩個人的交談不多,大部分時間還是溫瑟在頤指氣使,但氣氛莫名和諧,兩個人不經意的互動中流轉著難以言說的溫情。

在他們最後一道菜出鍋時,嘉賓們聞著味就來了。

節目組的別墅離溫瑟他們兩個的不遠,中間就差兩棟樓。

溫瑟聽到“叮咚”的門鈴聲,還沒來得及解下圍裙,不好就這麽直接出去,於是用胳膊肘懟了懟許程硯,示意他去開門。

許程硯不動,他幫著溫瑟弄好了圍裙後,才握住溫瑟的手腕,兩個人一起替人開門。

登對的仿佛是兩個新婚的小夫妻。

“你們好,請——”

溫瑟的笑容才張開,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廖心雨,笑容頓時僵在原地。

“你怎麽來了?”她擰眉望向廖心雨。

廖心雨心裏有氣,但這個節目是她好不容易才求來的,今時不同往日,不能再平白無故發脾氣了,而導致這一切的,就是面前的人!

“這話說的,我也是節目的嘉賓呀,我跟瑟瑟之前確實是有一些摩擦,但那都是誤會,是我不對,不過我想瑟瑟那麽大度,應該不會和我計較的,對嗎?”廖心雨笑意盈盈,她眼眸中的恨意遮的不算太嚴實,溫瑟看到了。

她心裏罵了霍天幾句,又怪自己這兩天忙著弄新劇的事,想著拍攝也就她和許程硯兩個人,和其他嘉賓沒多少打交道的時間,所以就沒顧得上看名單。

誰知道!

溫瑟心裏吐槽,面上似笑非笑:“你不都說了是誤會麽,既然是誤會,我有什麽好介意的。”

之後,又一一和其他嘉賓打了招呼。

來的人除了廖心雨外還有三個人。

女生似乎是某個女團選秀出道的愛豆,明眸皓齒,美的很有攻擊性,身材火辣,但說起話來輕聲細語,瞧著很是善解人意。

另外兩個男生,一個算是肌肉猛男,身材壯實,臉長得不錯,在普通人中很出挑,但在鏡頭下和娛樂圈內,算不上太優越。

另一個文文弱弱,瞧著有股子書生意氣,長得偏精致,和江楓之流沒法比,據說也是選秀出道,後來跑去拍戲,人氣經歷過一夜爆火到如今的不溫不火。

許程硯目光掃到他時,眼神忽然變得不善起來。

嘉賓們基本都是端著菜來的,聽節目組說,他們會這樣為每一位新來的人“溫鍋”。

別墅的餐桌很大,足以容納十幾個人,更別提只有他們幾個。

餐桌上,溫瑟和許程硯擺好了餐具,上面放著四葷四素,很家常,不太覆雜,但聞起來特別香。

“哇,您的手藝真好!”那位愛豆陶醉的深吸了口氣,笑道,“我們今天來蹭飯,真是有口福了。”

“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溫瑟請他們坐下,先進行了一個自我介紹,“我叫溫瑟,你們應該都通過節目組知道了吧,是一名演員,剛出道不久,H大影視表演系,今年二十一歲。比我小的可以叫我瑟瑟姐,也可以叫我瑟瑟,都行。”

說著,她的手指著旁邊表情很少,瞧著很嚴肅,很能唬人的許程硯道:“這是我的——”

溫瑟想了想,笑道:“未婚夫,許程硯,前段時間外頭因為他的身份對我們之間的關系有諸多猜測,他比我有名,我就不多做介紹了。我看你們都挺小的,他應該是我們當中年紀最大的,稱呼你們隨意,叫什麽都可以,他不挑。”

許程硯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廖心雨率先看了溫瑟一眼,抿唇:“我——”

“我認識你,”溫瑟打斷了她的話,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咱倆不是見過嗎?許程硯也見過你,忘啦?”

廖心雨扯了扯嘴角,勉強道:“沒有。”

另一位女生適時地接話:“我叫孟宜菀,名字聽起來聽古風的,但我其實是個愛豆,也演戲,不敢說自己是演員,我就是個演藝圈的小學生,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今年二十四歲。”

廖心雨隱晦的翻了個白眼。

兩個女生的關系瞧著不是太好。

她旁邊正好就有一個攝像頭,翻白眼的樣子肯定原封不動被錄了進去。

溫瑟奇怪了,聽說自從上回廖心雨退出《尋寶大偵探》後,助理和工作人員紛紛出來爆料她,她的名聲一落千丈,雖然正好趕上江楓的事件爆發,沒有太多的人關註她的事,但溫瑟也偶爾聽到過祁婭他們幸災樂禍,說廖心雨本就不富裕的名聲更是一落千丈。

在輿論的重壓下,廖心雨也掉了許多早就談好的代言,由於她的蠢貨行為,她們家的生意也受了連累,她的經濟也一度很拮據。

“我聽說,廖心雨最近脾氣變得特別好,導演罵她她都能忍。”這句是祁婭的原話。

溫瑟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廖心雨,心想:“就這沒腦子的樣子,也沒變呀?”

就在溫瑟思緒紛飛的時候,孟宜菀殷切的聲音將她拉了回來:“瑟瑟的《我是演員》片段我看過很多遍,你演的真的太好了,我看比賽的時候,就很期待能認識你,想向你討教一些演技上的問題。我聽節目組說新嘉賓是你時,特別高興。”

溫瑟欣然收下了她的恭維:“謝謝,我雖然沒看過你演的戲,但你很謙虛,對待自己的工作也一定很認真。有機會,我們可以探討探討,共同進步。”

孟宜菀笑得很真誠:“那太好了!”

溫瑟覺得她笑起來有點像蘇本晚,看起來比蘇本晚笑得更“完美”。

“我叫鐘瑪,是一名歌手,副業健身,我今年也二十二歲,你們如果有什麽關於健身的問題,可以問我。”

身材壯碩的男人秀了秀胳膊上的肌肉。

溫瑟客氣的假笑。

“項仲元,我的名字。”最後一位男生托了托眼睛,“我是個藝人,歌也唱,戲也演,還是男團的隊長,你知道T。E。N嗎?那就是我的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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